康歆童趁着吕徵犹豫的功夫将竹简藏到身后,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“义父,前线战局不乐观,其他人就没有对策?”
吕徵默了一下,默默将刀笔收了回去,恢复正经神色。
“对策倒是有,虽说主公帐下的人各有心思,但也不全是庸才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义父为何忧心忡忡?他们有对策,自然有解决的能耐。”
康歆童说得有些不客气,她待在吕徵这里时间也不短了,对吕徵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。
这位义父哪里都好,偏偏安慛有眼无珠雪藏他。
安慛这货怎么就不想想义父陪他走过最落魄的时期?
这跟一朝发达踹了糟糠妻的渣男有什么区别?
辣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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