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卫慈敢用人头担保,这绝对不是她装病的主因。旁人是深思熟虑再行动,她却是行动后再思索如何弥补漏洞,偏偏还能蒙蔽众人判断,塑造出一个深思熟虑、心思诡谲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路都被卫慈堵上了,姜芃姬自然没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道,“慈这么说,并非是想指责主公什么,只是希望主公知道慈对此事的态度……不,应该说对类似事件的态度。当年陛下不顾己身,屡次以身犯险,虽说也是为了朝堂安宁,肃清宵小,但牺牲太大,最后陛下刚达知命之年便龙驭宾天。当年,慈未有勇气阻拦劝告,至今仍是一桩憾事。今生,主公既然给了慈勇气,有些话也不能继续憋在心中,说出来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沉默了许久,眨巴眨巴眼睛,真诚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慈神色稍缓,“主公无需对慈做什么保证,除了主公,无人能约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知道自己浪一回的下场是这样,她做事前也会多考虑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慈斗胆再说一句,您是主公,我等的主心骨,更是日后的天下之主您一人生死不仅仅是您一人的事情,更关系着天下无数人的命运。”卫慈道,“战场之上,不要求您比武将更能冲锋陷阵、更没要求您比谋士更足智多谋。这些东西,有是锦上添花,无则无伤大雅。对于我等而言,主公的安全是比任何定心丸都要神妙的灵丹妙药,您能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想起昨夜老首长的话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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