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不迭将消息告知主公。
姜芃姬了无生趣的眸子蓦地亮起。
“这几日无趣得很,终于有人给我解闷了。”
李赟忍住涌到喉间的话——
众人忙得不可开交,为何主公还能轻松说出“无趣得很”四个字?
看着诸多先生,人未中年,发顶将秃,主公良心不会痛么?
“主公,如今还是……”
李赟尽职尽责提醒她,现在还在上班时间,作为主公的她不能带头翘班。
姜芃姬道,“我大小是个主公,什么事情都要我亲力亲为,那些拿我俸禄的人不觉得亏心?”
李赟唇瓣翕动,半晌说不出顶嘴的话。
主公的逻辑很有道理,他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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