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洵本就难看的面色更加不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原信先前负荆请罪的举止是真心悔过,如今一看,狗改不了吃屎!

        聂洵难得在内心爆了粗口,哪怕队友再坑,作为谋士也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和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捏着鼻子,强迫自己和原信这块榆木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担心被堵在峡江捶死,聂洵还得让原信记住什么叫“军令”,没有主公黄嵩具体军令之前不可以轻举妄动。谌州有危险又如何?原信的任务是牵制沧州兵力,吸引姜芃姬的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任性妄为、随意调兵,一旦破坏整个局势的计划,他一人扛得起这份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为将者,不仅要听令于主公更要为兵卒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信这般因为义气而冲动上脑、为所欲为,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
        聂洵忍着怒火,不得不将什么道理都掰碎了、揉烂了,强行塞给原信,要是这个鲁莽粗野的武夫还是不肯听劝,他就真没办法了。因为聂洵搬出了黄嵩,所以原信满腔怒火无从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乖乖听着,最后不情不愿地答应聂洵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立马紧张起来,看似没什么,实则暗流涌动、水火不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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