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珺听到这些八卦,唇角的笑意却是越发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望这厮的确是粗鲁不够温柔,但难得有一颗赤诚真心,她如何能不喜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也不能让他太得意了,免得尾巴又翘上天,得寸进尺个没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年纪,某些事情还是跟毛头小子一样急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孩子来请安,她都只能推说感了风寒,真实原因说了也臊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慧珺这些年一直做着生意,从原先的纺织布匹到现在涉及多个行业,在商场上站稳脚跟自然有自己的手段。此次流言她也查清楚了,对家故意恶心人的手段,她当然要反击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场上的竞争手段五花八门,但将手伸到她一双儿女身上,试图离间关系,这就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眯上眼,漂亮的眸子闪烁着冰冷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望被陛下留堂教训回家,慧珺也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方才去了一趟风府,寻风怀璋谈了些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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