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了敛心神,严肃地问卫慈,“起初听闻成安县主事是子孝,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。毕竟,依照子孝心性,不可能这么早入局。你如今侍奉的主公,此人野心甚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慈唇角带着浅笑,“是啊,再也没人能比她的野心更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思疑惑了,一双眼睛在卫慈脸上徘徊,感觉几年不见,朋友不像是朋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笑着打消他的疑虑,“靖容该知道慈的志向,慈见到她的时候便知道她能做到,也许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做到的人。既然已经碰见了对的人,慈何必管时机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碰见可事之人,自然要把握住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思可是知道卫慈志向的,他错愕地道,“你竟是认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到不能再认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思错愕一会儿,指着满目疮痍的景象道,“就这?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慈说,“不出三月,靖容瞧着便是。如今的废墟,焉知不会成为帝都一般的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