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彧脱离危险的事情,自然也悄悄传遍了整个上京,密切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都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渊镜先生到底写了什么东西,竟然让北疆轻易服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瑾这个伤员小日子过得舒畅,虽然没办法去参加考评有些郁卒,但很快就调整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还在奋笔疾书,抱着书简彻夜啃读的时候,他小酒喝着,与姜芃姬在棋盘厮杀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撇了撇嘴,道,“北疆那一伙人脑子里装着肌肉,能让这样的莽夫低头,渊镜先生给出的内容必然是切中要害的。一巴掌甩人脸上,对方还不敢吭声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判断几乎没有错过,连渊镜先生这件事情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瑾好奇了,道,“那你猜猜,他到底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?我猜有三种可能。其一,攻城克敌的计谋,切中北疆腹地要害,可再妙的计谋也得有这个兵力去执行,渊镜先生若献上克敌北疆的计谋,威慑为主,无声传达一句话——看到了没有,这么一条计谋就能摁死你们,东庆搞不定,老夫可以投靠可以摁死你们的国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瑾被姜芃姬绘声绘色地模拟逗笑了,险些呛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嘟囔着道,“其二么,也许是什么北疆皇庭的机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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