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贵妇也忘了,人家古蓁向喜欢蹲在家里,根本不屑跟她们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古蓁长久不露面,多少也给众人产生了种错觉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柳佘之妻古蓁,再嫁之女,经历两任丈夫的脏女人,没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继夫人诧然地反问,“我为何不敢?不知是谁给了张夫人错觉,以为我不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她倏地捏紧了张夫人的下颚,迫使她靠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继夫人殷红饱满的唇吐出令对方浑身寒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眼界也就那么点儿了。读了什么劳什子的女四书,本来就笨的脑子更加愚不可及。不信的话,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丈夫,问问他,我若是带人上门砸了你们张府的大门,他敢呛回来么?敢呛个字,我古蓁这两个字就倒过来写!”

        松开张氏的下颚,古蓁抽出只帕子细细擦了手,好似碰见了什么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状似无意地道,“果然是寒门出来的,小家子气得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气得脸色铁青,奈何弄琴的手好似鹰爪,紧紧禁锢她,她挣脱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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