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其余人,随我西进,衔枚!解驮马!”
萧弈也从马鞍侧袋摸出“枚”来,那是个长条形的熟牛皮,两端系麻绳,横塞到乌骓口中,绕着马颔勒紧,仅留半寸空隙让马呼吸。
乌骓很不高兴,萧弈摸了摸它的马鬃,检查了鞍鞯、武器。
长枪是军中拿的,不如他那一柄,但也算趁手,另有一把刀,一张六斤弓。
之后,给驮马衔枚,把马背上的麻布袋全卸下来,留给隘口建立防事的士卒看守。
他翻身上驮马,给乌骓留着体力冲锋。
披上白麻布,在雪中掩住身形。
“把刘赟带着。”
“诈不了城门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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