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奇怪的是,当时德仁喇嘛一定要他将那幅画临摹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张杌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雪寒摇摇头,“我没问,喇嘛可以看到因果,他让我画,我就画了,没有为什么,他能看到这幅画之后的一切,我又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德仁喇嘛当时说了一句话,他说‘絮因皆此,缘故皆起’,我当时参悟不了其中的意思,就去请教上师,不过上师并没有回答我,只说这幅画会遇见三个有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前那个人来找向导上雪山,他是无意间看到这幅画的,跟你的反应差不多,也追问画儿的渊源,我就带他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后,今日一见面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杌寻心说这家伙扯什么犊子呢,装的这么高深莫测,一开始对他分明就是爱答不理,听到“德仁上师”几个字时才正眼瞧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咱家小哥的缘分就值三百块钱?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上山吧。”张杌寻干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已经能确定,阿宁要么是感觉到危险躲起来了,要么是被人软禁关起来了,第二种可能性更大,不然她不会把月牙放出来报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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