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本就是抄家流放的罪犯,再带个尼姑太显眼了,太容易招来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们护我!”智通梗着脖子,眼神却软下来,拉了拉张松白的衣袖,仅用两人听见的声音,细语道:“我知道你嫌我麻烦,可我……我太久没尝过那样的滋味了,你虽不持久,可夜里抱着我时,比这山里的寒夜暖多了。我跟去婺城,不图别的,就想路上还能跟你作伴,你想怎样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压的低,可耐不住这里没什么遮挡物,这对话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直白得让在场人都变了脸色,张文容的三个儿子慌忙低下头,张文容更是沉下脸,盯着张松白:“父亲,你到底跟她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松白被问得哑口无言,智通却抢着替他辩解:“是我主动的!跟他没关系!我就是瞧着他好,想跟他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从包袱里掏出个油纸包,塞给张松白,“这里面是我腌的腊鸭,够咱们路上吃几天的。你就带我走吧,我绝不拖后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松白捏着油乎乎的腊鸭包,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腊鸭,还有个能“伺候”自己的人,似乎也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沈音,语气带着点试探:“要不……就带上她?多个人,路上也能多份吃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音盯着智通眼里那股子对张松白的痴迷,又瞧了瞧张松白那副被利益勾住的模样,心里冷笑一声,却没再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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