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默默的扛着锅,提着一家老小的口粮,从不抱怨,也不喊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松白也急了,起身就去收拾东西:“那咱们尽快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感情总归是不一样的。他也很器重这个沉稳、做事妥帖,能干利索的大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朝中出了变故,他还打算培养大儿子,将来继承他的衣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几人轮流背着张文容往县城赶,天黑透时才看见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到城门口,两个衙役就举着刀拦了下来,眼神警惕地扫过他们:“站住!干什么的?夜里进城,可有路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松青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官爷,我侄子突发高热,急需进城找大夫,路引落在之前歇脚的地方了,还请通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路引?”其中一个衙役眯了眼,目光落在昏迷的张文容身上,又扫过沈音怀里的张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脸色苍白,后脑勺还贴着草药,看着格外可怜。他突然变了脸色,伸手就去抓张松青的胳膊:“这时候没路引,还带着两个‘病人’,莫不是藏了什么猫腻?最近城里丢了人,你们倒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爷误会了!”沈音赶紧开口,“我儿子是真的病了,再耽误下去要出人命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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