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韫……这两个人倒是真会给我找时间。”听到崔令韫今日竟恰好也赶在这个时间来了,姬明昭不由颇感头疼地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这样,栖寒,你先去前门请萧公子进来,让他在前厅稍候片刻,容本宫去换套能见人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沉璧,你去后门把令韫带过来——就说我得在前面先会一会萧珩,让她在府里随便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二人拱手,言讫一左一右地消失在了书房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不知道今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自家暗卫们离去的两个方向,姬明昭刚消停下几息的脑袋又止不住地发了嗡嗡,她偷懒耍赖一般在原地瘫了一会,片刻后终竟认命一般,起身唤追月帮她重新梳一梳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公子,请上座——我家殿下这时间正在梳洗更衣,一时不能见客,府内已为您备好了点心茶水,还请您少安毋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府前厅,栖寒引着来客跨过了门槛,复又抚掌命人端上了几盘时令鲜果,萧珩闻此稍显拘谨地微一蹙眉:“等等……殿下这时间才梳洗更衣,是还没起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突然来访,是不是不小心打扰到了殿下休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有,还请公子放心,”栖寒循声一愣,旋即飞速替自家主子想出来了个合适由头,“殿下只是习惯了每日晨起后,先在书房看上一两个时辰的书,而后才会更衣打扮——您不曾打扰到殿下休息,只是来得有点赶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好,那在下便先在此等候殿下。”少年人敲着扇柄作恍然大悟状,随即举动甚是规矩地将自己送上了厅中客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栖寒见状,顺势与人知会一声就利落退了,萧珩盯着他的背影略一出神,少顷又憋不住站起身来,在那厅中胡乱转了又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刚才令他进门的那个“看门侍卫”和殿下身边待着的圆脸侍女一样,体内都有修习过内功的痕迹,并且,从他走路时重心与气息的分布来看,他们的身手也都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……从公主府正门走到前厅,这一路上他遇到的那为数不多的“侍女小厮”们的情况,也都与这两个人相差不多……看来,如无意外,这些应当就是殿下在这八年内,于京外培养出的第一批嫡系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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