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将军那……咳,那倒是。”那公子被他这话堵了个哑口无言——回想起定北将军府里养着的那两尊大神,他这后脖颈子无端便是一阵发冷,激得他忙不迭耸着两肩瑟缩了脖子。
——别说,他还真不想看到那揍起谁来都绝不手软的萧大将军。
“但那什么,怀瑜兄,话虽如此……可你都喝成这样了,确定自己还能走得回去吗?”另一眼神稍清明些的纨绔满面忧心忡忡,“要不还是我们送送你吧,这天瞧着也快下雨了。”
“没事,放心,我没醉,真没醉——”萧珩摆手,言讫像每个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的醉鬼一样,顾自执着着一头扎进那愈渐下大了的雨丝里面,临走还不忘回身与众人挥了挥衣袖,“行了,你们几个自己回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那、那那我们可真走了啊——”不大放心、却又着实畏惧萧大将军的纨绔们犹犹豫豫,“你自己注意点别走岔了路!”
“好——知道了——”少年拖拉着扬高了声线,一面晃荡着又甩了把脑袋——他今天是没少喝酒,但那些酒,倒也不至于真让他醉得那样厉害。
——他就是想找个借口在雨里走走。
找个借口自己走走。
萧珩垂眼盯紧了地上那半干半湿的青石板面,自云端坠下的雨珠滴滴答答打上头顶,反让他那被酒气熏蒙了的脑子又多了三分清明。
他抬起那双半是醉意又半是清醒的黑瞳望向了长街尽头,整个人游魂一样在大道上四处乱逛。
……殿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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