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明昭看到他面上原本悬着的、因情绪起伏过渡而生成的疲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与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面前的半大孩子,颤巍巍地开了口:“殿、殿下,您……您刚刚说,那疯道人当时说的是什么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——”幼童见状稍显惆怅地轻呼一口,“他当时说的是,‘来,看看今天该请哪位善信,助贫道成就长生大业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……长生?”男人的瞳仁上下哆嗦着片刻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明昭颔首:“长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这岂不是说……”崔谨时尾音战战,“这岂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的,崔大人。”幼童应声微默——回想起她先前得出的那几个有关“长生”试验的推论,她那才安稳下没两个时辰的胃腑又开始遏制不住地翻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让人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大人,连本宫一个在此之前,对当年先太子暴毙与五大派灭门一案全然不知的,都能联想到的东西,大人你追查此事追查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想通其间的关窍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若非他的心力与精气被刚才的讲述里消耗了实在太多,她认为他的反应本不该比她慢上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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