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朝陵眼睫半垂,姬明昭闻言,原本已干透了大半的背脊,登时又湿成了如同才被冷水浇透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脏怦怦跳动着蹿上了脖颈,心下却打定了主意,不会将那旧册子的事与人透露上半分,于是照旧思索着拧巴了两条细眉:“嗯……非要说的话,那父皇,儿臣觉着那些与儿臣一同被那疯子抓过去的孩子们,都还挺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搭在那扳指上的指头循声一滞:“此话怎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呆呆的,被人抓了也不会跑,更不会反抗。”幼童鼓着脸一扁嘴巴,“像是一个个都不怕死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?”姬朝陵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姬明昭摇头,随即故意向男人投以越发单纯而好奇的眼神,“父皇,难道儿臣应该注意到别的什么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王不语,只不带丁点表情地低头凝望了自己年幼的女儿,幼童被他看得后颈一阵麻过了一阵——他半晌方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那只是朕随口一问。”姬朝陵瞳底微凉——他看得出这孩子应该是并未与他说尽实情,但小孩子,受惊吓后忘东忘西、胡言乱语也总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何况,依着那人从前的脾性,他亦不见得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人轻易瞧得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他目前还没在她身上看出什么多余的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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