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完堂了,该入洞房了。”
祁入镜猛地转头,就见太师椅旁边站着个穿黑布衫的老妪,手里拄着根雕花拐杖。
她咧开嘴笑,牙床是空的,声音却更清楚了:“小姐和状元郎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呀,快进房吧,别让红烛灭了。”
听见声音,祁入镜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裴云咎攥着她的手腕往身后拽了拽,自己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她身前。
他没看那老妪,目光扫过院里僵着的人,喉结动了动:“他们怎么回事。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?”老妪拄着拐杖往堂屋走了两步,“吉时过了就得歇着,哪能总围着你们转。”
她转头看向祁入镜,嘴角咧得更大了,“小姐别急,红烛我已经让丫鬟点上了,就在东厢房里,亮堂堂的,正好合卺。”
东厢房?祁入镜猛地想起刚才被拽去上妆的屋子。
……亮堂吗?并不,反而得阴森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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