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是周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笑了,笑声里带着种说不出的诡异:“钟不响的时候,每一天都是销毁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入镜看着那些红色印章,突然想起陈阿婆脸上的诡异笑容,想起顾先生发间的黑烟,想起男孩淌血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信,根本不是给活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该烧哪封呢?”他从柜台下抽出一个信封,上面写着“梧桐巷阁楼,祁入镜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入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紧接着将一摞信件推到柜台上:“都是些没人要的死信,留着占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焚烧炉就在邮局后院,墙角早就被熏得漆黑,旁边堆着半人高的枯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入镜抱起信件往后院走,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把信件扔进炉子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最底下那封没封牢的信滑了出来,掉在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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