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沧溪的歌声,也越来越模糊……
祁入镜的眼皮下意识地合拢。
“入镜,祁入镜!”祁入镜猛地一震,这熟悉的呼唤声带着令人心悸的震颤。
“入镜!是我啊!”声音变得急切,带着哭腔,正是江沧溪的声音。
规则里“不要睁眼”的警示在脑海中炸开红光,可那声音里的哭腔太真实了。
就像十四年前地震时,弟弟被水泥钢板压住时喊她名字的腔调。
“入镜!救我……”江沧溪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气音,混着骨头错位的咔嚓声。
周围声音越来越弱,广播系统的电流声刺啦作响。
机械的女声带着被污染能量扭曲的杂音:“列车已停靠沉林站,本站为临时停靠点,停留时间五分钟。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,有序撤离。”
“大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赶快下车,下车点名。”季红霜扶了扶眼镜,用刻薄的声音安排道。
“沉林站……”祁入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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