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入镜问过一次“你不进新副本吗”,他只靠在门框上摇了摇头,没多说一个字。
直到这天凌晨,祁入镜被手腕上的电子表震醒。
不是平时的闹钟,是种细密的、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震动,表壳上隐约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字:“副本【老城区邮差】将于30分钟后开启传送,委托人祁入镜请做好准备。”
她猛地坐起身,窗外的天还是墨蓝色的,客厅里传来父母均匀的呼吸声。
祁入镜没开灯,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穿好鞋。
她回头看了眼温馨的家,毅然决然地拉开了门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,楼梯拐角处飘着点若有若无的白雾,和副本开启前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祁入镜深吸一口气,抬脚往下走。
刚走到二楼平台,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她猛地回头——裴云咎站在自家门口,灰蓝色的短发在昏暗中泛着冷光,左耳的耳骨钉闪了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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