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觉得这娃天真的可怜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快要冻死的大男人,还要指望着一个5岁的娃娃养?

        兜兜蹬掉脚上动真的破棉鞋,手脚并用爬上床,盯着男人好一会儿理直气壮的对着一屋子的大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看,我爹都没反对,他同意给我当爹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大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有钱。”兜兜从夹层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毫不犹豫的塞到赤脚医生的手里:“给你都给你给我爹爹买药,买红糖不够的,兜兜以后挖野菜还给你们,我可能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看的大队长鼻尖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牙,做出决定:“这人得留!不管这人是谁,见死不救,我良心上过不去,真要出事儿,我这大队长也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队长发话,其他人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在热敷以及灌下去小碗滚烫的红糖姜水后,木板床上的身体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密犹如鸦羽的睫毛,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