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妃想了想,最终还是说,"七殿下,虽然是我养大的,但他毕竟还是皇上的血脉,他是无辜的,希望不要苛责他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"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庭祯答应了,老七因为耳朵有问题,本身也绝了继承大统的指望,做个闲云野鹤的闲人,也是不错,至少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栅栏,叶太妃怒骂出声,“我就知道!你一定会心软的!若你再生个亲生的孩子,一定早就把我们的大业忘了个干净,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吧?连养子都如此,何况亲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还是我有先见之明,绝了你的指望才对!哈哈哈,终究还是我赢了一筹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太妃放肆大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妃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,“大业?你们的什么大业?当年宁戎的灭亡,分明及时咎由自取。皇室贪图享乐,高官卖官鬻爵,底下人中饱私囊,好不容易有个能打的大将军,还叫皇帝逼死了!这样的国家都不亡,那才叫没有天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呢?你们吸取教训没有?继续用蛀虫钻空子那一套,想要操纵大锦的官员,用这套污染他们,想亡灵复活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我做的事情,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!再过一百年,二百年,宁戎也别想复国!根子就歪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太妃听了叶妃剥落脸皮的一番话,气的当场口吐鲜血,愤怒的捶打着栅栏,恨不得掐死这个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说,早说了不该娶你娘这个大锦女子!好好的人,都让你娘教坏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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