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汐笑了笑,“还没到那个时候呢!”
她还有针对傅霄年的招数,没有用出来,怎么能提前离开,不去欣赏傅霄年的结局呢?
她不肯走,韩家人劝不住,只得作罢。
受贿的账册一交,傅大人就被请到刑部,协助查案。
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本册子上登记了傅大人当官二十年,大大小小的受贿记录,金额加起来超过三百万两,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贪官。
而中间更牵扯到收受石遥的二十万两,来自建材富商。
进了牢房后,傅大人一言不发,静待事情发酵。等到此事已经上达天听后,傅大人才开始喊冤。
“不,账册是假的!是伪造的!”傅大人连连喊冤,“我平时写字,遇到一横,喜欢顿提收,但这本账册上,明明没有这个习惯!字迹根本不是我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痛心疾首,“而且,账册的日期最早能够追溯到二十年前,用的纸张,确是最近五年才在京城流行的澄心纸,难道我还能提前十五年拿到近几年流行的纸张吗?”
“这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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