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子一样的货色,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猛烈的攻击,打的盛平伯措手不及,硬是过了一刻钟才反应过来,在家丁的护卫下,勉强退回府内,跳着脚说,“谁干的谁敢的?敢袭击朝廷伯爵,不要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平伯气急败坏,招呼了家丁要给自己找回场子,再开门,刚才那群暴民,都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就跑,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丁想要去周围的摊主处打听消息,结果摊主们一问三不知,纷纷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凶手,盛平伯白吃了这个亏,回去就气的病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内,傅霆年一案已经被认定,所以,要转到专门的地牢,免得他伤及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押送的衙役心里嘀咕,看着人模人样的,背地里还真是个变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衙役们在衙门当差,见过的凶犯无数,也很少见到傅霆年这个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押在重刑牢房,只有稻草和老鼠为伴,傅霆年也不吵不闹,只是闭目养神,堪称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走后,傅霆年睁眼,默默算着自己进牢房多少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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