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郡主自忖跟皇室关系还近着呢,若是自己的孙女都让人欺负了去,以后更没人拿自己当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忍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父亲福王听罢,同样义愤填膺,暴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比女儿想的更多,傅霆年行事谨慎,的确没有触犯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可以私下使绊子,为难,但若要把傅霆年绳之以法,难免就要暴露侯宛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真要这么咽下这口气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,傅霆年经营朝堂这么久,总会有个政敌什么的,咱们想法子联络政敌,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把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王说,真想对付什么,多的是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宁郡主听父王的,在政事上,父王更有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看那些被收留的女孩子,那些女孩惶恐不安,如同惊弓之鸟,到听了管家的安排,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们观念里,王府是多大的贵人呐!也就比皇上小了一点点,王府庇护她们,自然安全无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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