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这种事,母子二人本该互相安慰,互相支撑着度过艰难,可惜七弟实在太不懂事,说的话不光扎母妃的心,也扎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可怜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悄悄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妃捂着脸站了两刻钟,轻轻放下手,脸上却并没有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叹一声,面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冷漠锋利和权衡利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和她的意见相左,吵过无数次了,谁也说服不了谁,既这样,她便自己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御驾从运河上走了二十多天,便改成马车,上了陆路,估计再有十来天,就该回到京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刚上官道,天公不作美,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上全是泥泞,车轮和马蹄都陷进泥里,行走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领队只好请示皇帝,该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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