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韩舒宜的迷惑不解发自内心,从胸腔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你再看看这个。”
“一块儿手帕,熏的什么香料,咳咳,好冲鼻子。”
韩舒宜摘下自己的手帕掩鼻,这才像是发现什么,“现在京城里流行这样的款式吗?跟臣妾这条倒是挺像的。”
她摊开手,对比两块手帕,迷惑抬头。
除了花纹,锁边,针脚,都相似。
“皇上,这到底是哪位妹妹送的?”
“这是“你”送的啊!傻瓜!”皇帝点了一把她的鼻子,同时仔细观察韩舒宜的表情。
“今天一早,就有个小太监来告密,说自己在墙根底下捡到这么封信,交给何欢,何欢不敢擅专,又交给我,落款写着你的闺名,还放着你的手帕。”
“喔,这样啊,什么,我写的?”韩舒宜瞪圆眼,再次细看这些东西,“这,这,这,都不是我的东西啊!”
“朕知道。信笺是你喜欢的洒金笺,但是字迹只有五分像,你的字比这个好,这还是朕指点的。手帕么,你的女红,多年也没见有个进步,都是拿宫女绣的冒充。你也不喜欢香料,只爱天然香花,嫌香料冲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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