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换了话题,说起孩子多可爱,好不容易把人逗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待了两刻钟才离开,韩舒宜换个姿势,活动一下肢体,对着门框后躲躲藏藏的人说,“进来吧,再不来,等会儿我又该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那人才肯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出去,留本宫跟六皇子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六主动把人清出去,放下内室的帷帐,这样,他们说话外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叹口气,对着像猫一样,想藏起来的小六举起手腕,“这丝涤露了破绽,手法是我独有的,外人一概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现代学会的技法,怎么会平白出现在古代?

        孟庭祯这才恍然,原来是这里留下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次张嘴,想说点什么,都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哪儿说起?娘去世后,父皇多了许多新宠?他跟弟妹抱团生存,被别的兄弟欺辱看轻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说,父皇到了老年性情古怪,狠辣多疑,又开始怀念早逝的娘,猜忌所有皇子,他凭着几丝怜悯和多番隐忍,终于笑到最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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