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,叫那些人猛跳的心脏缓缓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人过来摸索孟庭祯手腕,果然找到一条陈旧的编绳,磨损程度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庭祯有陆续说了些蔺家马队的章程,人名,叫他们将信将疑,嘀咕道,“有马队的女孩嫁到临安了吗?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有,他们早去投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庭祯继续解释,“我们原先在京城,最近才搬到临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也不算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轻人被几起几落的惊吓,弄的心惊肉跳,但看在孟庭祯的年纪上,还是解释,“我们在躲追杀的人,所以才藏起来,放心,既然我们是亲戚,一定放你安全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大哥哥,论起来咱们说不定还是亲戚呢,你在蔺家排什么辈分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言字辈的,叫讷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他,不怪孟庭祯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从蔺家算,蔺讷言真是他小舅舅,以后他最大的地下情报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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