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锭很快回来,太监们都说青葙平日里寡言少语,不爱跟人交往,独自守着花房。不过若是哪个太监有点小疼小痛,青葙也愿意指点一二,让他们找草药来治治。
那此人的人品和技术都算过得去,韩舒宜决定收拢他,问过他的意愿后,青葙非常乐意。
行宫虽清闲,但是也没油水,但凡有点想法的,都愿意进宫去。
等她们回宫里,就把青葙带上。
当着金锭的面,青葙感激涕零,感恩无比。
他把这些年攒下的散碎银子,工具,统统留给了老邓头。
老邓头看着他,欲言又止,还是说,“宫里就是一滩浑水,你还要搅进去吗?”
“在哪儿输的,就在哪儿赢回来。宫里的确是浑水,但未尝不能让我摸鱼。”青葙笑道,脸上的疤痕跟着皱了起来,眼眶却含着晶莹。
老邓头知道劝不住,也就只能作罢。
青葙先跟贤妃的宫人,以后的同僚熟悉起来,行宫很大,遍植花木,青葙对此非常熟悉,哪有鲜果子,哪儿有当季的花,他都清楚,很快就跟静水堂的宫人打成一片。
“哇,居然摘到明目果,哪儿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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