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该罚的人也罚了,如今,陈贵人却说此事是有人谋害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”陈贵人愤愤不平,“不光如此,臣妾还找到了证人,就是照管花草的太监小唐子!他亲口承认,是他专门从僻静处收集来腐朽的快烂掉的木板,替换到必经之处的木桥上。别说一个成年人,就是小孩也承担不起,一踩就碎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人越说越不平,她早觉得古怪,什么破桥,早不碎晚不碎,等她一踩就碎?若说是没人动手脚,打死她也不信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唐子可说了,是何人指使?”韩舒宜插了一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现在宫里风头正盛的,璇贵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人终于吐出这个人名,“她肯定是嫉妒臣妾有福气,想要连着皇嗣跟臣妾一起害死,皇上,给臣妾做主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人一哭,在襁褓中的七皇子也跟着哭起来,他本是早产儿,体质孱弱,哭起来憋的喘不上气,脸蛋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面色不虞,告状就告状,带上幼子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倒明白陈贵人所想,光她一个受害者分量不够,加上这个因为早产受害的皇子,才能提醒皇帝,受害者有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地而处,她却不会这么做。情分难得,七皇子跟皇帝的父子情,不该消耗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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