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锭冷哼一声,又带着得意说,“遇到咱们主子,你就偷着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是没见过,比娘娘想的更周到的人,嘉宁宫的凝聚力,根本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葙接过纸条,默默看了一会儿,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在主殿外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盘点账目的韩舒宜让他进来,青葙第一句就是语出惊人,“还允许奴才给娘娘诊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会点粗浅医书,刚才看着娘娘面色不对,又怕不准,思来想去,还是斗胆,想要诊过脉,才知道究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很有兴趣,会诊脉?那可是技术性人才啊!她点头,清云上前,主动把手腕放到青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葙眼中,迸发出惊人的光芒,双指按到清云手腕,笃定的说,“清云姑娘月信不调,常有腹痛,需要长期服用黄芪益母草丸,连服半年,药到病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云脸上一红,唾了一口,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锭也过去,青葙诊出他少年时摔过腿,因为医药不及时,痊愈后留下后遗症,阴雨天气容易疼痛,也给银锭开了药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