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云上前,准备给他递赏钱,那太监反而倒退一步,干巴巴的说。
“娘娘,奴才有话要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很要紧的话。”
惠昭仪皱眉,“他是谁?”
“是行宫花房的太监,估计是什么关于花木禁忌的话吧。”韩舒宜让随从站的远些,听不清她们聊什么,这才让对方开口。
“你说吧。”
那太监小声道,“奴才培育花木多年,也见过很多晕香味的人,但像娘娘反应这么剧烈的,还是头回,娘娘只怕要少来此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韩舒宜的心慢慢提了起来。
对方犹豫,“奴才也不能红口白舌瞎说话,娘娘愿意给奴才一刻钟,确定吗?”
惠昭仪抢先道,“好,本宫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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