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舒宜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什么,咒骂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就是说娘娘的坏话。”范美人唏嘘不已,“嫔妾也想不通,她脑子到底怎么想的?明明是她自己不听嘱咐乱吃药,才会害了自己,也害了龙胎,居然也能怪到娘娘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欺软怕硬而已,常采女不敢骂皇上,也不敢说皇后的不是,自然只能逮着贤妃骂了。”惠昭仪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人的想法,贤娘娘不必深究,左右就是怨天尤人,怪天怪地,就是不怪自己。”福容华也鄙夷的说,“送上门的福气,也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人,娘娘该好好惩罚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骂就在屋里偷偷骂,左右本宫也听不见。若是敢当面提半个字,本宫不会宽宥。”韩舒宜摆手,“不提不高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美人便转换话题,聊起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稍微露出一点疲倦的神色,二人便主动告辞了,足够知情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了常采女的事,你不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什么气啊?又不在我耳边骂,听到骂声的,也是皇后宫里的人嘛,不知道是先恶心我,还是先恶心自己。”韩舒宜起身舒展筋骨,“皇后娘娘摆明就是想膈应我,我偏不生气!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采女要有那个胆子,韩舒宜才是真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就喜欢用这种小手段,不毒人,膈应人。”惠昭仪也站起来,“也是黔驴技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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