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更衣转头在韩舒宜和惠昭仪之间来回扫视,“两位娘娘,嫔妾进宫的日子还短,但也渐渐明白,宫中害人是常态,跟红顶白很常见,冷眼旁观的,反而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更衣自问没得罪谁,但这段日子来冷嘲热讽的,实在不少,落井下石的,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主动害人,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嫔妾替惠娘娘做个证人,之后若是时机成熟,惠娘娘能扶嫔妾一把,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更衣就求这么出头的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们答应了。”韩舒宜替惠昭仪答应下来,“只要你不是想踩着谁上去的话,我们自会推波助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承诺,向更衣安心,关好房门,退守佛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宫路上,惠昭仪叹息着,“刚才向更衣有句话没错,宫里,能不落井下石,已经算是好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别想太多,先回去整顿你的宫女,想必是有人泄露了你的行踪,才引出一场风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把宫人都叫到外间,这才说话,“我担心今天这事,是冲着你我来的,想使离间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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