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不觉好笑吗?采兰,这布娃娃,分明就不是我的绣工,是你们塞进我妆奁中,诬陷的!!”

        惠昭仪难忍这样的诬陷,况且巫蛊是大案,会殃及满门,她决不能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自己丢命,也不能祸及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低头看托盘上的娃娃,一张普通的锦缎,上头写了生辰八字,想必是常更衣的。布娃娃的肚腹隆起,上面扎满了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光闪闪的银针,瞧着就瘆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这可是大事!”韩舒宜讶然道,“娘娘可查清楚了?一个宫女的证词,可不能全信,万一她被人收买,刻意构陷呢?有没有旁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什么旁证?!贤妃想要包庇自己人,也该看看场合!”苗妃掩着嘴唇,涂着丹蔻的嘴唇微翘,“这可不是你能够隐瞒下的错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贤妃对此事一清二楚,所以根本不惊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,她就知道,黑锅是跑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舒宜深吸一口气,“臣妾是为皇后娘娘着想,六宫若是出了这等事,娘娘也难免也有失察之罪,带累娘娘,最后倒是惹的皇上和太后震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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