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低头,“是儿臣想的太浅了,是该赏。”
“皇后忙着六宫,偶尔顾不上也是正常的,朕也感叹于皇后的辛劳。”皇帝说了句软话,正当皇后感动时,皇帝话锋一转,“所以朕想着,把惠嫔也提上一等,这次宫妃染病,她忙前忙后的,费心不少,做事也稳当,升一升也无妨。”
皇后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团,但有刚才太后的暗示,也只能忍着说,“是,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。”
“册封礼就定在三月初一吧,等忙过这阵再说,春暖花开,也是好兆头,洗一洗宫里的沉郁之气。”
这都商量好了,还用皇后再反对吗?当然不行。
皇后回宫后气的不行,又是一阵摔盆砸碗。
吉祥想了许久,换了个角度劝道,“娘娘别急,两虎相争,不如三虎相斗,而您是高坐台前的看客,瞧着她们斗来斗去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从前苗妃一家独大,她又是贵妃又有宠爱,还有丽妃辅助,随时都能冷不丁绊您一脚。但眼下,丽妃跟苗妃决裂,独成一派,仗着皇上的怜惜,屹立不倒,苗妃退后一步,再补上贤昭仪,她们三谁也不让谁,想突围,就得先把剩下两个干掉,斗来斗去,先消耗精力了。”
“你趁机养好身体,生个皇子,您手底下还有好几个新人,随时都能推新人出来跟她们争宠,她们哪儿来的能耐跟您争夺呢?”
“后宫里,新人来来去去,只有皇后屹立不倒啊。”
皇后想起舞艺出众的雪采女,身怀有孕的常更衣,还有新近拉拢的张采女,逐渐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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