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越过韩舒宜时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韩舒宜保持礼仪性的微笑。
女眷们绕了两圈,表演了一次和睦,重新回到宴席上。
在小桥旁边站够半个时辰的苗福安并没遇到任何异常,疑惑的回归原位。
他还不知道,自己差点遭遇什么。
这场宴席,平静结束。
宴席散后,翠嬷嬷帮太后卸妆,摘下满头的珠翠,再用檀木梳子,仔仔细细的梳顺太后的头发,据说此法,可以让头发乌黑油亮,常年不衰。
但太后也没心思在乎这些,而是轻叹转身,"阿翠,当初,是不是我做错了?"
太后不自称哀家,就是跟翠嬷嬷聊心事。
翠嬷嬷停手,仔细聆听。
“当初指婚结束,皇帝来求我,想要拒婚,求娶自己的心上人,我没同意,是觉得程家姑娘人品家世样样出挑,堪为良配,担得起王妃。错了就错了吧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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