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斥完,重新坐直身体,又是端庄的皇后。
她想骂,韩舒宜也不否认。
想争继承权,很正常,好东西谁都想要,但若是想把竞争对手踩下去,自己上位,就不是她愿意做的事。
再说了,伸手到皇子,继承权上,皇帝并不是吃素的,败落后,只有彻底的失败。
风险大于收益,她不做。
韩舒宜继续浅笑着,恍若跟皇后没有交谈。
皇后心中,则要焦虑的多。
宴儿已经快及冠,还没立为太子,难道是,还在惦记那贱人的孩子?
那绝对不行!
皇后看着场上骑马慢慢而行的二皇子,她一定会为孩子,扫清任何障碍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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