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湿冷,辛苦,值夜的人常常喝些小酒,打发时间,也驱寒。
青葙也被他们招呼着喝酒。
他摆手,“算了,没什么胃口。”
牢头就自己喝了,自斟自饮,有滋有味的说,“你还怕这犯人逃跑啊?咱这是哪儿?皇宫大内!出了刑房,还有那么多巡逻侍卫,这些犯人,她逃得了吗?”
除非真的生了翅膀,能够飞天遁地呢。
青葙虽觉有理,但处于谨慎,并不想让酒精腐蚀自己的神经。
梆子敲了三声,午夜了。
牢头们昏昏欲睡,青葙躺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突然听到一串钥匙碰撞声,在深夜牢房内格外响亮。
青葙正准备一骨碌爬起来,突然发现什么。
这么大动静,身边的牢头一点声息都无,鼾声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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