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沉默了半晌。
直到鄢懋卿、黄锦和陶仲文都开始心虚的时候,他才模棱两可的开口:
“鄢懋卿,朕听出来了,你方才的这番推测虽乍一听有些道理,但其实不过是些没有证据的唯心之论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鄢懋卿总觉得这个问题很怪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“郭勋与你的进献给朕的书籍只是话本,并非玄修奇书,恐有欺君之意,你认不认?”
欸?
鄢懋卿心头猛然一颤,茫然抬头。
这话问的什么意思,我不一开始就承认这是杜撰的话本了么,怎么能算欺君?
这完全不在我预想的范围之内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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