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而言,鄢懋卿这个似疯似癫的家伙,反倒显得鹤立鸡群。
“?”
听了高拱这番话,鄢懋卿已是满脸疑惑。
我说兄弟,你眼神要是不好,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吧?
什么刚正不阿、宁折不屈、直言直语、不附权贵,这些词有一个能与我那日在宫门下做的事关联起来么?
还什么“强极则辱,刚过必催”是自我告诫?
你疯了吧你?
我行的可是后世网文中大行其道的苟道,我的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致仕!
致仕!致仕!致仕!
重要的事情必须说三遍,是致仕!是回乡!是苟活!
“鄢年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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