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了不久前有人训斥他的话。
——“你少年成名,一战于万军丛中斩下敌首,是你一人的功劳吗?知道随在你身边的撼天破阵营甲士是以多少人的血铸就的?!功成名就、享受世人景仰的时候你不说这是罪恶,如今跑来当菩萨,最没资格指责炼术的人就是你这个陆家的公子。人认不清自己,就是该死!”
他该死,他真心承认。
顾经年见陆晏宁如此愚忠,依旧遵重他的命运,道:“好,你该死!”
话到此处,两人想法不同,话不投机,在这件事上已没有任何可谈的了。
下一刻,他们却是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。
“但我的妻女是无辜的!”
“但我阿姐没理由陪你死!”
随着这句话,争论遂迅速被搁置。
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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