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敬忠不由道:“陛下,是否太宽纵顾经年了?此子不严加惩治……”
“得是朕的臣子,朕才能惩治啊。”殷誉和感概道,“他是吗?”
这句话,卞敬忠便明白了。
殷誉和并非是厚待顾经年,恰恰想反,今日的处置是因为极度不信任、忌惮顾经年。
顾经年倚仗着顾家兵权,暗地里与瑞国藕断丝连,还投靠了界人。今日,殷誉和只当他是一个使节,才忍住了怒气没有杀他。
但抛开怒气,殷誉和又显出些颓然之色,道:“朕方才所言是真心的,若是界人真要侵犯中州,朕会促成一统,也会劝俪娘这么做。”
卞敬忠却道:“陛下胸怀宽广,海纳百川,可瑞帝却不这么想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殷誉和道,“所以,借顾经年与界人之手除掉他,是为上策。”
说话间,有侍卫赶到殿外,禀道:“陛下,找到太上皇了。”
“带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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