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经年听着他的声音,确实与大药师不同,再听得这句话,心中就再次警惕起来。
裴念问道:“禇先生如何知晓?”
“西郊之变发生后,老夫便被召到校场,查看了被虺蛭咬伤的那些人,没多久又听说了万春宫出事,且是你负责的案子。”
顾经年问道:“万春宫出事时,禇先生在西郊校场?”
“不错。”禇丹青道:“原来你们是来查老夫的。”
“不敢。”裴念道:“是我手下无状了。”
禇丹青点点头,叹道:“确实是惨状,但你若是来问老夫,中了虺蛭还能不能医,老夫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裴念道,“我想打听一下,禇先生可知,如何把异类炼化成药?”
“炼药?”
禇丹青眼中浮起思索之色,沉吟道: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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