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奇是个古怪的客人,但就是这样一位古怪的客人,却给予了阿菲亚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被需要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事重复太多次了,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,阿菲亚拿起了为丘奇准备好的花束,将它交到丘奇的手中。
丘奇礼貌地接过花束,将它抱在身前,按照以往,再闲聊几句就该分别了,可这次两人都没有挪动步伐。
阳光下,阿菲亚盯着丘奇的眼睛,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她觉得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。
该告别了,阿菲亚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这次之后丘奇就要真的离开了,再也不会来了。
阿菲亚感到了一阵慌张,她有些手足无措,到最后笨拙地引出话题,希望将告别的时间向后推迟。
就像来到分岔路的朋友们,彼此之间不断地聊着些无聊的事,妄图打败注定的分别。
阿菲亚问,“矾根养的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”丘奇说,“我有在看书,关于怎么养绿植的书……距离开花应该还有段时间。”
丘奇的话语断断续续,像是一个又一个片段随意拼凑在了一起,秘能对他的影响还在继续,身体的伤势也在刺激他的神经,能保持正常的交流能力,对丘奇而言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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