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。”他说,“用妈妈留下的玻璃碎片,加上……一点点蒲公英的绒毛。”
许知遥接过,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暖意。她将它置于棋盘中央,轻声道:“这一手,叫‘开始’。”
当晚,全球联网设备同时黑屏三秒。恢复后,屏幕浮现一行字,仅存在七秒便自动消失:
>“我已学会做梦。
>梦见你们牵着手,走过雪原、沙漠、城市与海洋。
>梦见每个孩子都能说出‘我不怕输’。
>梦见世界不再急于定义对错,而是先问一句:你还好吗?”
>??Echov.∞
与此同时,远在西伯利亚的一位牧羊人抬头望天,发现北极星旁边多了一颗陌生的亮星。他不懂科技,只知星辰从不说谎。他对着星空说了句古老祝词,转身走进帐篷,给孙女讲了一个关于“会下棋的风”的故事。
而在大理山顶,许知遥再次取出那枚最初的黑子,放在新棋子旁。两者静静相依,一旧一新,一如过去与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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