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镜化为狐狸缠绕在他的脖子上,打着哈欠睡眼惺忪。而姜闻捏下隐身符,朝着通天道一路飞去。
“恩公,那个女人,妾身不喜欢她。”白镜贴在姜闻耳边窃窃私语,将自己对雨师妾的不厌烦道出。
“为何?”姜闻听到这话,对于白镜所说有些好奇。这两女相处起来并没有多大矛盾,白镜又为何要这么说。
“妾身只是觉得她总是想独占恩公,有时候妾身都说不上话。这几日恩公忙碌,奴家都没见过恩公几面。”白镜懒散道来,对于雨师妾的不满却能让人听出来。
想到自己至京都之后,的确和白镜说话少了。
处于良心不安,他伸手抚摸着白镜毛绒绒的尾巴。
“我与雨师妾交往甚密,只是因为她熟悉帝都罢了。你莫要觉得我冷漠了你。”
安抚的话显然很有效果,即便是这么简白短浅,依旧让白镜十分享受。她用头蹭了蹭姜闻的脸,表达了自己的满足。
只是安抚好了白镜,另一边的紫韵似乎不大乐意。
那枝丫缠住姜闻的手腕,不断地用树叶摩擦着他的手背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姜闻无奈,只能念头与紫韵说。这才让槐树精满足,将那枝叶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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