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阿斗、李相与蔡邕用膳过后,也就告辞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避免意外撞见同窗,两人还是从蔡邕所住小院的侧门离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斗见李相走得匆忙,提着袍子快步追上去之余,问道。“大兄走这么快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还有那位教习的授课,不走快一点,倘若迟到说不得要被其借题发挥。”李相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斗有些诧异地拉住李相,观察了一下李相不似在掩饰的神色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兄莫非当真不恼那口出狂言的教习?既然蔡公都已准备着手处理,那教习的授课不去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恼?”李相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教习不仅擅改亚父的用意,还依仗身份压人,当真可恶。”阿斗有些愤愤不平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相听罢,脚步随之停了下来,看向阿斗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院内的龌龊与朝廷相比不足一成,倘若为这些许事情就恼怒不平,今后那数不尽的攻讦又该如何处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敢攻讦大兄,我饶不了他。”阿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人经典能有多种解读,如今威望如父亲这般的用意都被有意曲解宣扬,遑论是我这么一个小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