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回头一看,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二公主谢知恩,颔首道:“二妹。”
两人年纪相差半岁,长相皆随生母,没有半点相似之处,两人的关系亦寻常,维持着表面的姐妹之情。
谢知恩穿着一袭鹅黄色直领绣牡丹的对襟褙子,杏黄色长裙,手执一柄菱形绣牡丹的团扇。
肩舆并排而行,谢知恩以扇掩嘴,假笑道:“大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,这身衣裳衬得大姐如同仙子下凡,让妹妹我自愧不如呢。”
话语中,一如既往的夹杂着嫉妒。
无论是姿色、风韵,还是才情、地位,谢知恩总是自觉稍逊一筹于谢知意。
她的笑容虽明媚,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阴郁。
谢知意轻摇团扇,浅笑道:“二妹谬赞了,你我姐妹,各有千秋,怎能如此比较?再说了,二妹今日打扮的雍容华贵,宛若盛放的牡丹,令人赏心悦目,何来自愧不如之说。”
她语气平淡,恰到好处地回应着谢知恩的言不由衷的恭维。
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今日父王在庆会楼设宴,乃是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使臣,你我身为大夏公主,更应在意的是如何彰显我大夏的风范与气度,而非拘泥于这些琐碎之事。”
谢知恩闻言,面色微变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,轻笑道:“大姐所言极是,是妹妹我狭隘了,今日父王设宴,大姐可有备下什么才艺,以娱宾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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